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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水流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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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季羡林对佛学的无知与轻浮  

2011-12-13 10:10:25|  分类: 汉传佛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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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羡林对佛学的无知与轻浮 - 静水流深 - 静水流深

 

注:本文系网络转载

说实话,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,我在怀疑自己有一向鄙夷的标题党嫌疑,哗众取宠以吸引眼球。然而,这篇东西于我,其实是觉得挺无聊的,因为我一向对争讼没什么兴趣,对一个大学者放炮而求名,更是我觉得很无趣的。这招数虽然一向有用,却没多大意思,年轻人们想成名要挑战权威借劲儿也就罢了,我这样的跟他们八杆子打不着,没钱又没名利可以博取,何必损人不利己?
     只是恰好看了他的一部书,给我的感觉,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词汇可以形容,就只好用它们了。
    或者说,人必自侮,然后人侮之。很无奈,季羡林先生在我看来,是他先那样对待了别人和别人的说法,我只好被迫反击一下罢了。
    在机场,偶尔看到季先生号称自己最满意的自选集,里面有一本佛学论文集,是我早有耳闻的,虽然人世间的规律常常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但想来以九十岁高龄而自选,人世间种种早该看破放下,大约是不会令人太失望吧。
    其实也确实没有让我太失望,除了我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外,其他部分都算不错,应该说是学风朴实基本功扎实——那不是跟我的题目矛盾了吗?
所以我用季的无知而不是无知的季。
    季先生的优势,或者说,赖以成名的学问,或许重点在语言学,其他地方造诣有多深,可能要打个问号——这只是我的猜测,因为我不搞那些学术,也没时间去搞清楚那么多事,我的探讨只涉及他论述的佛学部分,桥归桥路归路,只是就事论事就好。
他的学术地位与声名,不管是被称呼过的大师文化大师或者圣人,都与我既无涉也无关,本文不谈及那些,只想对他的一些话本身做些探讨。
    说他无知,是指他在谈很多佛学理论的时候,并没有深入研究,可以说是浅尝辄止浮光掠影,能不能算是仅得皮毛,我都不敢定论,因为,一些地方,实在是肤浅的很无奈,让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花哪怕一点点时间去了解一下佛学的理论。如果只是一个其他研究方向的普通学者或爱好者,也许无伤大雅,但是,作为一个佛学研究者,已经要出专门的佛学研究选集了,又在这个领域里泡了几十年,怎么说都有些不合适。
    说他轻浮,是指他下结论时,过于轻率,在没有任何证据与逻辑证明时,就轻率的相信自己的感觉与莫名其妙的推断。我不知道这是没有经过严密逻辑训练者的通病,还是季羡林的个人缺点,或者是他只在这个领域里才出现的问题,但是,如果以一个严谨学者的标准来衡量的话,这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原谅的。
下面我就这两个评判举些具体的例子,来支撑我的说法。
第一个例子。
书中第一篇,题目叫做“释迦牟尼”,在讲述释迦牟尼生平,提到三十七道品时,就很轻易的下了一个结论:“释迦牟尼佛不可能对自己的学说做这样系统的阐述,这样的系统化显然是后人做的”。
我很奇怪,季老先生会不会觉得以自己的思维水平,在自己的一生中,做不到对自己的学术见解进行系统化总结,或者他以为他能而释迦牟尼不能,因为他比释迦牟尼佛多活了几年。释迦牟尼佛仅仅活了八十岁,传法不过四十九年,而季先生的寿命与教学时间明显更长久,所以释迦牟尼“不可能”“系统化”。这是什么道理呢??? ——一个人,教学工作长达四十多年,还不懂得系统化,还不懂得总结,这是什么样的人?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?
我们的季老先生,由何得出释迦牟尼佛不可能的结论的呢?
不得而知。  我当然无法猜测季先生的思路,我只能说他得出这个结论太轻率,还不能说他无知。
第二个例子。
在谈及原始佛教起源的时候(原始佛教的历史起源问题),他认为作为一个太子的释迦牟尼,“会有什么宗教需要呢?他又会怎样了解群众的宗教需要呢?这样的一个人绝不会悲观到要出家的程度,事实绝不会是这样子的。他自己必然受到了一些痛苦,至少是在精神上受到。”,可以说,这部分推断还是符合常理的,虽然不能算是正确与逻辑严密。
很可惜,下面他又开始自作聪明,轻率下莫名其妙的结论了。他作出的结论是:“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民族压迫,他的悲观主义表达了人民群众的比较普遍的情绪”,怪了,刚刚您还说他没办法了解群众的需要,这里怎么又说他表达了人民群众的情绪呢?刚才说太子与民众有隔阂,现在怎么又忽然官民一家了呢?
好吧,我们就算这是语气问题,季先生并没有那个意思,可是,难道季先生真的不明白人的思想是活的,随便什么事情都可能引起对生命的思考吗?难道真的除了“民族压迫”,释迦牟尼就没有任何可能性产生想寻找生命的真理,世界真理的想法吗?
那么。西方近代那些出身贵族阶层的科学家、文学家、艺术家、哲学家们,都是怎么出现的呢?
这个结论,是不是又做的过于轻率了呢?
这篇文章的写作时间是六五年,季先生五十四岁,一个生逢乱世、年过半百的人,居然还是这样的思维水平,未免有些令人失望及迷惑了。
第三个例子。
在“关于玄奘”的开头,以及在其他地方,季先生都说了这样的话,“禅宗甚至可以说几乎完全是中国的创造,它实际上已经走向佛教的反面”,这样的说法,既不符合历史事实,也不符合佛教内部的理论。任何一个稍微了解一些禅宗修行方法的人,都会知道禅宗与佛教理论的密不可分。初祖达摩的“楞伽经”印心,六祖惠能的“金刚经”印心,以及“通宗不通教,开口便乱道。通教不通宗,犹如独眼龙”的评判,都是很明白显示出,禅宗只是在表象上更换或者推进了教学方法修行方法,说是改革倒比较符合事实,“走向反面”,未免太夸大其词信口开河了。
这个问题,季先生在后面一篇文章中,也提到了一次,可惜还是主观臆断,没有拿得出手的依据。他所谓的依据,不过是禅宗的一些“呵佛斥祖”行为,使他产生了误解。而“呵佛灭祖”,不过是禅宗为了破“执”偶尔为之的一个小小手段而已,走向反面从何谈起呢?
这样不深入研究,仅仅根据一些表象上的东西,就轻易下这么大的一个结论,未免既轻率又无知了吧。
第四个例子。
在谈到玄奘以及一些出身类似的儒家教育背景的人为什么出家时,季先生总结道:“他们中有些人世家地位逐渐降低,命运乖舛,因此就转入佛教以求安慰”——很奇怪,他直接就把深厚儒家学养的人转入佛家的原因归入寻求安慰。这不是他偶尔为之,别的地方也这么说过——他为什么不觉得是那些人为了追求更高深的哲学素养,求知欲驱使呢?
那么,那些做宰相也学佛的人如何理解?玄奘后来被唐太宗多次劝说还俗做高官而坚辞不就,又如何理解呢?唐太宗可是有请他做宰相的意思啊。“帝又察法师堪公辅之寄,因劝归俗,助秉俗务”,“每思逼劝归俗,致之左右,共谋朝政”,地位够高了吧?能被雄才大略的唐太宗如此欣赏,大约是玄奘祖上无论如何不可能拥有的发家机会了,好不够安慰?他为什么不抓住,还需要在佛教里寻求什么安慰呢?季先生提到过的梁武帝又如何理解呢?难道他还没被侯景做掉的时候,就已经“地位逐渐降低命运乖舛”,需要安慰了么?
很明显,季先生太以世俗或者太以自己的心思琢磨别人,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心理模式,未必只有受伤疗伤二途。他似乎也不了解现代心理学中的一个简单道理:人除了安慰自己,也有提高自己的心理需要。
很显然,季先生又一次“想当然尔”,把自己的主观推测,当成了客观真理。
差不多够用了吧。
纵观全书,这样主观臆断的地方很多,他常常在有多种可能性时,就随意的按照自己的想象与猜测,就断定只有一种可能性——须知,我们可以大胆假设,但是一定要小心求证,没有证据就随意下结论,是做学问的大忌。你可以那样拿出自己的观点,即使错漏百出,也无可厚非,但是对不起,请你同时拿出你的证据,否则,就是不负责任的乱说。很遗憾,作为一位老学者,多次发生这样的基本错误,是很不应该的。
季先生在谈及佛法的时候,说到以下一段话,算是我说这么多废话来“攻击”他的缘起,季先生的话是:“乍一看,真是深奥得很,实则破绽百出,想入非非,故弄玄虚,强词夺理”。
我不知道季先生以数十年的学术功底,如何得出了这样情绪化的结论,且不谈他的说法到底对不对,单只就学术研究而言,对自己的研究对象,作出这样情绪化的评述,就非常的不慎重不尊重,既不尊重学术研究,也不尊重自己的人格了。我看他这样的说法,才是真正的“强词夺理”吧!
搞学术,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摆事实讲道理,用客观的分析判断,得出自己的结论,这样的情绪性语言,出现在这样的大学者文中,出现在一位八十岁的老学者笔下,出现在正式发表的论文里,无论如何,都不是件值得尊敬的事。
很可惜,无独有偶,在“佛教教义的发展与宗教的形成”一文中,我们的季先生有一次犯了类似的错误。
在谈及“什么叫佛性问题呢?就是人能不能成佛的问题。”时,季先生说:“在我们看来,这个问题。。。荒诞不经,滑稽可笑”。
我不知道怎么来评述季先生的语言问题了。如果他认为这门人类历史上的瑰宝,人类思想史上最广博深邃的学问,任何一本讨论人类思想文化史的著作都不能回避的、人类三大宗教之一的佛教,这么不堪,这么无聊,那又何必研究呢?一位专家,这么不尊重人类的思想成果,这么不尊重自己的研究对象的,在我有限的阅读范围里,似乎是第一个。
即使你自己的思想并不同意佛学的理论,即使你认为那是绝对错误的思想,你就直接说人家错误然后论述错在哪里就行了,也不能用这样的口气来对待一门学问吧。如果坚持唯物主义的人,对待唯心主义以及其他思想派系,都使用类似的口吻及态度,都这么不尊重别人的研究成果,我不知道季先生凭什么要求别人尊重他的研究成果?
且慢,季先生还没完,还有更牛的说法:“为了麻痹善男信女,扩大自己的地盘,巩固自己手中的经济,必须提出这个问题,而且必须给以回答”——闹了半天,佛家就是为了这些原因而存在,“欺骗、地盘、钱”,这个惊天结论,恐怕是世界学术史上最惊艳的结论了吧?!
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人敢下这个结论,还有什么学问什么信仰可以这么做结论的。
季先生真的是好大的胆子,这难道是文革“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”的遗风吗?要不然怎么敢如此轻率?诚然,任何宗教信仰,在现实世界里传播的时候,都会涉及到这三个问题,都无法避免的遇到这些问题,但把一个宗教的核心问题全部归结为欺骗、钱、权力的,把一个宗教信仰与这些内容挂钩到这么紧密程度的,恐怕除季先生的“想入非非”奇异思路外,也很难有人敢这么说的吧。
仅就这一点而言,季大师,果然不愧为大师。
且慢,别急,没有最牛,只有更牛,季大师还有超更牛的结论。
“禅宗之所以能长久流行于中国,其原因也就在这里。密切配合阶级斗争为统治者服务。”  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,
禅宗在季先生的笔下、眼睛里,似乎已经成了统治者的帮凶了,都在搞阶级斗争了。
我已经懒的为这个结论讨论了,也懒的引用禅宗发展历史了,我只想问一句:禅宗在唐朝大发展,是怎么为统治者“密切配合”服务的?宋朝时又如何为统治者“密切配合”服务了?明朝呢?清朝呢?照季先生的意思,文革或者中国搞阶级斗争为纲最严重的时候,应该是禅宗最得宠的时候,应该冲在前面做打手才对吧?而禅宗之所以在建国以后发展的不好,就是没做好打手或者帮凶的缘故吗?
真是岂有此理。
季先生当然可以说,统治者的支持,对一个宗教的发展壮大起着重要的作用,而宗教发展,必然会给政府解决一些问题,但是他又犯了以偏盖全,目无全牛,想当然,轻率的毛病,把所有原因都归结到这一个问题上。
对一个大学者来说,这恐怕是无法原谅的缺点了。
您还别说,季先生的信口开河似乎已经是他的习惯。
“禅宗的‘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’是最有名的,也是最简便便宜的。禅宗流行时间特别长,地域特别广,难道是偶然的吗?” ——怪了,刚才他老人家总结的原因还是“密切配合阶级斗争”,这会儿怎么就变了呢?这变色龙是不是也太快了些呢?
呵呵当然不偶然,但原因绝对不会是季先生所以为的。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吗?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一个比喻都搞不清楚的人——恐怕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真的不知道那是个比喻吧——作为一个做了一辈子学问,以佛学学者著名的人,让我说什么好呢。
大约只能无语吧。
如果从上面这些例子,还不能看出季先生的无知,那我就再举几个。
在“关于玄奘”一文中,他引用了“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”里玄奘法师临终时的一段,最后一句是,“法师又云:‘玄奘一生以来所修福慧,准斯相貌,欲似功不唐捐。信知佛教因果并不虚也’”。
然后我们可爱的季先生的结论来了:“这显然就是成佛的意思,玄奘大概自己相信,他这一死就涅磐成佛了”。
很遗憾,这句话充分暴露了季先生关于佛法的研究水平和了解程度——基本上一窍不通,恐怕连一知半解都不够资格。
注意,我说的是佛法,不是佛学。
很奇怪,即使季先生不懂佛法,应该不会不懂文言文吧,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差异:因果不虚,距离成佛,明摆着完全是两个说法,差别也太大了吧,季先生是怎么给统一起来的呢?人家玄奘法师什么时候有自己成佛的意思了???!!!
由此看来,季先生对佛法里如何成佛,什么是佛,基本上是根本不了解了。研究佛教的人,对于最基本的教义“什么是佛”都搞不明白,这学者做的,也忒轻松自在了吧。对一件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事情,说三道四,甚至说了一辈子,还居然成为专著——呵呵,这世界上的事儿还真是蛮有趣的。
我们再帮季先生找个辙,算他信口开河随口来了一句,并没有认真思考自己那句话的意思,那么,在佛学最重要的基本理论成佛问题上,犯这样明显的错误,是不是太轻率了?作为一个老学者,是不是太轻浮了?
另外一个特别简单的例子,我都一直没好意思提,因为觉得特没劲儿。季先生在谈及“佛”的时候,多次使用“如来佛”这个词汇。
凡是对佛学稍微了解一点的人,都应该知道这是个有问题的说法。
如果是在写一篇普及知识的文章,当然可以用这种老百姓习惯使用的,约定俗成的问题词汇,但是,作为一个学者,在写作一篇论文,而文章的读者,很显然也是专业人士的时候,还使用这样的词汇,如果不是不懂得,那除了说明作者的写作态度不严谨,过于轻浮,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。
综观全书可以看出,季先生在谈历史,谈考据,谈具体知识问题时,显示出了一个严谨学者的风范,显示出了细心周致的思维,很可惜,他并不能把自己的优点贯穿于全部的治学中。遇到佛法稍微深入一些的地方,他就立刻暴露了自己的短处,开始用一种完全不了解也不屑于了解的态度去讨论问题。这对做学问来说,恐怕是非常致命的问题了。连自己要谈的问题都没有深入了解,甚至不稍加了解,就开始大肆发表意见,这大约只能叫做大放厥词了吧。
     请原谅我会在原本冷静的叙述中,越来越有些情绪化的倾向,不是愤怒,那是孩子们做的事情,我只是觉得奇怪、纳闷儿,奇怪到我忍不住不笑的程度,难道他不知道在做结论之前要先学习考证的么?还是他已经觉得自己掌握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,可以随意对别的东西横加指责任意评判呢?
    那么为什么在一些问题上他显示出的思辨水平,到了佛学上,会变的如此低劣?或许,只能用先入为主,主题先行的原因来解释了。
唉,教条主义本本主义害死人啊。
当然,佛学问题上的无知与轻浮,不能抹杀与掩盖季先生在其他方面的成绩甚至成就,那些方面的学问我一无所知,没有办法评论,只希望是他的实至名归,而不要像那位靠写辩证唯物主义物理学拿到院士的人一样,总喜欢在自己不明白的领域里充当专家,以为自己在一方面懂了,就在其他方面都懂了。
      我们每个人的时间精力都有限,充其量也只能做一方面的专家。对一个人来说,懂得适可而止,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”的古训,毕竟是颠扑不破的,不管是学者还是普通人。可惜,最怕的是,以不知为知,还当作真理到处宣扬,致使谬种流传误人误己,就无可奈何了。
      希望我的说法只是误解,以及杞人忧天。

静水流深补充:

     从八十年代初上大学时开始,,我对季羡林先生始终怀有一颗敬佩之心,我不仅敬佩他严谨的治学态度,我更敬佩他即使在最困难时也不丢掉自己良知的品格! 他在“文革”期间偷偷地翻译印度史诗《罗摩衍那》,又完成了《牛棚杂忆》一书,凝结了很多人性的思考。他的书,不仅是个人一生的写照,也是近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历程的反映。 

    季羡林先生长年任教北京大学,在语言学、文化学、历史学、佛教学、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,研究翻译了梵文著作和德、英等国的多部经典,其著作已汇编成24卷的《季羡林文集》,即使身居病房,每天还坚持读书写作。  

       感动中国十大人物颁奖词----季羡林

      智者乐,仁者寿,长者随心所欲。曾经的红衣少年,如今的白发先生,留得十年寒窗苦,牛棚杂忆密辛多。心有良知璞玉,笔下道德文章。一介布衣,言有物,行有格,贫贱不移,宠辱不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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